悔七

水平有限,不看拉倒

恩仇录(一)

       
  
  一个失败的性冷淡武侠风尝试
  
  一个江湖大乱炖
  
  没有逻辑
  
  ooc
  
  大概想写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没什么文笔
  
  第一章没有明显cp,下章开始有哪对打哪对的tag,抱歉
  


  
  林高远上山学艺约摸五年,使剑,师从龙剑客。
  
  第一年,师傅让他劈柴。
  
  第二年,师傅唤他端茶。
  
  第三年,师傅命他打水。
  
  第四年,师傅教他轻功。
  
  第五年,师傅送了他一把剑,送他下山。
  
  “已学成”
  
  身着灰色外袍,腰里别着他的剑,林高远朝师傅深鞠一躬,自此便下了山。
  


  一年后
  


  南阳城
  
  一辆灰蓬马车缓缓接近城门,被个守城的将士拦下。
  
  “最近城里不太平,例行巡查,烦请掀起帐门。”
  
  驾车的是个须发尽白的老人,眼睛半闭半睁,从怀里掏出一块写着张字的牌子在守卫眼前晃了下便又揣回去。
  
  “可是城北的张家?”
  
  老人微微颔首,神情倨傲。
  
  “得罪了”
  
  便放行
  
  马车行过一段,过了集市,突然加快了速度,拐了几番,停在了条人迹罕至的死胡同口。
  
  那老人在脸与脖颈儿交接处摸索几下,扯下张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却是个一双桃花眼的年轻人。
  
  “出来吧”
  
  车棚里钻出个少年,身上带几血迹处,手里紧紧攥着把刀。
  
  “谢了”
  
  少年脸唇均发白,从车上一跃而下,转身欲走。
  
  “自家兄弟,不必”
  
  年轻人快走两步拦住他,俯身看他伤口,啧啧两声,问:“整七处,你惹了谁?”
  
  “龙剑客”
  


  
  一年前
  

  放眼当下武林,少林武当衡山等七大派自不必说,西域魔教蠢蠢欲动妄图进军中原,江左盟亦是声势愈发浩大。
  
  抛开各大门派教会,极为出名的还有几位。
  
  一刀一剑一盲,一笔一杀一狂。
  
  这刀,指北肖门下张继科,曾力克数十顶尖高手围攻,一人一刀杀出重围,传闻暴虐成性杀人如麻,此人不爱与人打交道,向来行踪成谜。
  
  这剑,指南明山上马龙,剑法飘逸身形轻灵,有座谁也找不到的宅子,个性冷漠不理俗事,亦是影踪不定。
  
  盲者不盲,只因他的怪癖出名,每每使剑时,定拿条白绸带遮住双眼,他幼时随左手剑秦志戬习武,长大又拜在六扇门吴敬平门下,半身朝堂半身江湖。
  
  一笔是金笔客,同样出自肖门,此人轻功极好,传闻与楚留香身法相似,爱喝酒但不善喝酒,长年四处漂泊,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怀里用揣着本总也写不完的江湖秘史。
  
  杀是杀神,他左手持扇,右手使剑,腰里常年别着个葫芦,赢了便解下葫芦喝口酒。扇面上四个大字,传闻是金笔客所书,但扇子展开只为见血,一般的比试只用剑,遇上对手方展扇,无人从他扇子逃命,也无人知晓扇上字眼。
  
  狂乃川府人氏,使双刀,曾与杀神一战,竟化敌为友,为人豪爽,喜交友,与金笔客关系匪浅。
 
  “此六位,都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大侠”
  
  说书人把惊堂木一拍,呷了口茶润润嗓子。
  
  “有这么一天,六位约好了时间,在漠北一座小城里碰面,比试,谁赢了,便可以得到武林盟主的位置。”
  
  “去的时候是六个人”
  
  “回来却只有两个人”
  
  讲到这儿他便停下来,念了声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台下一哄而散
  
  
  
  林高远没有动
  
  他坐在桌子旁兴致勃勃地捻了把瓜子儿,打算继续坐着嗑。
  
  掌柜的来赶人,他头也不回丢了把碎银到人怀里。
  
  掌柜面色不改,只抬手微微一拂胸前,电光火石之间,那把碎银便回到林高远口袋。
  
  小剑客大惊失色,起身作揖。
  
  “小辈冒犯,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不是什么前辈”
  
  掌柜的笑笑
  
  “马琳,你可以叫我马哥,我跟你师傅也算旧相识”
  
  “可是流星锤马琳前辈?”
  
  “年轻不懂事,朋友取的诨名,莫再提”
  
  林高远却朝着马掌柜再次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他弯着腰道:“敢问前辈这里缺不缺人手?”
  
  掌柜的上下打量他一番,半晌不语,在原地打转了两圈才道:“留下吧”
  
  从此江湖少了个初出茅庐的小剑客,多了个爱说爱笑的小跑堂。
  
  
  
  雨夜,打烊很早,风刮得狠,林高远追了许久才从树上找到了他晒在后院的那床被子。等他回到店里时,却发现马琳摆了一整桌菜,还备了几壶酒,店里统共就他们二人,显然不是做给林高远吃的。
  
  马琳说话有意思,朋友很多,但有谁会选择在下雨天过来呢?
  
  他心里满是问题,却一言不发坐在一边,等着马琳从厨房中端出最后一道菜。
  
  是盘老醋花生,配酒刚刚好
  
  花生刚一上桌,林高远便听到有人叩门。
  
  来人好像没什么耐性,还不等林高远和马琳起身回应或者开门,就推开门自己走了进来
  
  是个身披斗篷头戴箬笠的年轻人,他进了门先慢条斯理地解下来自己的斗篷,取下箬笠拎在手里,这时候林高远才看清楚他的脸
  
  是个圆脸年轻人,眼睛很大,脸上挂着笑,七分天真三分傻气
  
  “马哥!”
  
  马琳越过林高远走上前去,接过来人手里的东西,手状似无意碰着了年轻人的胸前,却被一把抓住
  
  年轻人笑道:“马哥,这可不厚道”
  
  马琳也笑:“不过是老人家的好奇心,小博儿你不要多想。”
  
  年轻人松开手,往前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桌旁,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呡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支使小伙计给自己拿块干净毛巾来。
  
  马琳按住了欲起身的林高远,呼噜一把他的头发,扭头朝年轻人道:“上楼左拐第一间房里自己拿去,哪儿惯的你一身懒毛病”
  
  “谁还能惯我?”年轻人脸上的笑消失了,露出几分苦相。
  
  听到这话马琳反被哽住,他叹了口气,上楼去拿了条干净巾子给这个客人
  
  “小博儿……”马琳看到一脸懵懂的林高远,兴致倒上来几分,“你可知道这小孩儿是谁?”
  
  年轻人道:“不知”
  
  马琳笑他:“天底下居然有金笔客不知道的人?这是龙仔的徒弟,林高远”
  
  林高远太惊讶了,眼前这个穿着普普通通的人,居然就是号称无所不知无事不晓的金笔客,方博。
  
  方博比他更惊讶——他几乎从凳上跳了起来,他死死捏住林高远的肩膀,手指关节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问他:“你真是龙哥的徒弟?”
  
  林高远被他过大的手劲儿捏的脸色发白,只能点点头回答是
  
  “你跟着他学了多久?”
  
  “约摸五年,我上个月刚下山,就到马哥这儿做工了”
  
  “那,那你告诉我,这五年,可有什么人去找过你师父?”
  
  林高远看着方博的眼睛,觉得里面藏了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好像有团奄奄一息的火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在沙漠迷路即将渴死的人看到一片绿洲,自己就是他的那根救命稻草。
  
  他努力回想那五年的光景,最终对方博摇摇头。
  
  “不曾有人来,一直是我和师傅两个人”
  
  “那,那他经常下山吗?”
  
  “也不曾,日常用品什么的都是师傅吩咐我下山去买。”
  
  方博眼中的那团火灭了
  
  他恍然松开捏住林高远肩膀的手,后退两步坐到了板凳上,浑身尽是颓然的意味。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马琳上前拍拍方博的后背,缓缓说道:“他们死了,全江湖人都知道。”
  
  “这种话,骗得了天下人,也骗不了我。”方博愤然一掌拍上了桌子,杯中的酒被震得溢出些来,“那群疯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什么武林盟主的位置而去送死!”
  
  马琳不说话了,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因为他的想法,和方博是一样的。
  
  “别想了吃饭吧,我特地做的,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马琳安抚状抚了抚方博的后背,他已经两三年没见过方博了,上次见他,还是在望春楼里,喝得烂醉如泥的方博抱住他嚎啕大哭的样子,马琳一辈子也忘不了。
  
  方博点点头,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师门宠坏了的小孩子了。
  
  三人吃了还没两口,门又响了,来人很有耐心,一下,两下,三下——最后是林高远过去开了门。
  
  这位客人看上去年纪比方博大一些,浑身气质也成熟许多,全身上下最引人注目的大概是他的脸,俊朗十分,林高远向来觉得最好看的人应该是他的师傅,现在看来,答案似乎要纠结一下了。
  
  “不知六扇门王大捕头来此有何贵干?”马琳坐在饭桌旁身子一动不动,甚至头都没抬起来,“我们这儿穷乡僻壤可没有京城刘记鸡脆骨招待您。”
  
  来人呵笑两声,只随意打量了一下林高远,便径直走向马琳和方博。
  
  “有个消息,你俩听是不听?”
  
  
  
  林高远注意那个年轻刀客很久了,他每天都来,坐在同一个位置,每天都点同样的酒水同样的饭菜。
  
  第十六天的时候,他给刀客送茶时,一屁股坐在了对面。
  
  林高远问:“你为什么来这个地方?”
  
  刀客指了指店内马琳请来的说书先生:“听故事”
  
  林高远道:“但他每天都讲同一个故事。”
  
  刀客没有说话。
  
  林高远接着问:“你是来看我的吗?”
  
  刀客还是没有说话。
  
  林高远走了,刀客把背着的刀卸下来轻轻放到腿上,来回抚摸了几遍,眼中是藏不住的对自己得意兵器的喜爱。
  
  “抱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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