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七

水平有限,不看拉倒

恩仇录(三)

  ooc重度预警
  
  没有逻辑没有文笔
  
  写的很无聊
  
  时间线就两个,一年前和一年后
  
  客栈的构造参考武林外传
  
  本章都是“一年后”,也就是“现在”
  
  
  
  
  新皇登基,朝野一片动荡,太后势弱,新皇年幼,平南王把持朝政独断专行,大有篡位之意,唯有丞相余三分胆量与其相争,暂保安稳。
  
  朝堂之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王公公扯着嗓子如往常一般念道。
  
  “臣,有本奏”平南王却一反往日沉默,上前一步,道:“陛下登基已三年有余,后位仍空缺,臣奏请陛下打开宫门选取佳丽以绵延后嗣。”
  
  刘丞相也往前一步,低头道:“陛下尚未及冠,还未到选妃成婚之龄,臣认为,此事言之过早。”
  
  九岁的小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脸懵懂样子,开口说话还透着一股奶声奶气:“就如刘相所说,朕现在考虑此事太早。”
  
  平南王仍不死心:“微臣小女儿与陛下年纪相仿,贤良淑德温文尔雅,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不若送入宫中与陛下做个玩伴,等过几年再谈婚论嫁也不迟。”
  
  垂帘听政的太后咳嗽了两声,小皇帝点点头就同意了,丞相往后退了一步不再言语,他不赞同地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若是一步退,便要步步退了。
  
  
  
  山羊胡的说书人每天都来客栈说书,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故事,林高远不论第几遍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孔令轩和樊振东刚开始也跟着他听,听了几次觉得皆是老生常谈,便失了兴趣。樊振东就去后院找练功的周雨听他讲戏班子遇到的事情,孔令轩没走,他问林高远听不听他讲故事。
  
  林高远想了想:“你讲吧,有趣我就听。”
  
  孔令轩跟他讲的是肖门的故事,他说肖门有个大师兄,看上去性子好,其实蔫坏,嘴皮子可利。
  
  林高远道:“嘻嘻,这大师兄倒是与我师父有几分相似,我师父也是,从来不在面儿上生气,每次我惹了他,都是过了几天再罚我。”
  
  孔令轩接着讲,狂刀客也是肖门师兄,年轻时候脾气最烈,每每喝的烂醉才回来,经常气到师父,两个人还用蜀地的话对着嚷,没想到有次碰到个性子比他还烈的小娘子,生了个女儿,再莽浪的性子也被磨平了。
  
 
    林高远听到大侠的风流事倒是兴致更高了,问道:“然后呢?”
  
  孔令轩被他反问一时竟哑口无言,沉默了片刻才道:“然后他死了”
  
  林高远也随他沉默半晌,道:“你们肖门,有女徒弟吗?”
  
  孔令轩道:“有的,我有个师姐,模样俏得很,脾气也是烈,比邱哥还烈。”
  
  “我还有个两个师妹,长得高,笑起来很好看,也是凶。”
  
  林高远捂着嘴笑他:“你倒是不凶,怎么听起来很怕你这些好看的姐姐妹妹?”
  
  孔令轩也笑:“不是听起来,是确实很怕。”
  
  他接着讲:“五年前,科哥和邱哥去了漠北,从此一去不回,世人传说是龙剑客和金笔客为了武林盟主之位联手杀了盲客狂刀杀神北张。”
  
  林高远闻言大怒:“我师傅怎么可能为了个劳什子的武林盟主虚名做出这种事!”
  
  孔令轩微微一笑:“江湖传说,皆是这般哗众取宠的玩意儿。”
  
  林高远冷静下来,在心里暗暗揣测,五年前,不正是师父在一次饥荒中捡到无父无母的自己并把他带上山收为徒的时间?而且就上次那个来客栈的金笔客的表现,他与龙剑客这五年都未曾见过面,而且对那四人已死的事情也是丝毫不信。如此说来,这背后,定是有个由那四人一手计划,瞒过了眼线众多的金笔客,甚至也可能瞒过了他师父的事情在。能让一群疯子放弃生命或者说放弃作为活人的存在的事情,该是何种惊天动地的事?
  
  想到这儿,他用双手紧紧攥住孔令轩的双手,神情严肃,问道:“轩轩,我有一个谜题想要解开……”话还未说完便被孔令轩打断,“我随你去。”
  
  二人相视一笑,仿若已相识多年。
  
  
  
  
  周雨在院子里练功,樊振东在一旁看着,周雨在吊嗓子,樊振东仍在一旁看着。
  
  “你为何一直看着我?”
  
  “你,你好看。”樊振东倒是实诚得很,挠挠头露出个不设防的笑。
  
  “油嘴滑舌的小胖子”周雨听这话倒是笑了,伸手捏了捏樊振东的脸,“你这话都跟几个小姑娘说过呀?”
  
  樊振东闻言绷脸正色道:“不曾对几个小姑娘说过,只对你一人讲过。”
  
  在一旁练功的刘诗雯听到他这番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一个专情少年郎,我说小雨,你这艳福不浅呀。”
  
  “雯姐,你就别取笑我了,刚好我有件事要同你讲……”两人说着便转身进了屋关了门,留一个樊振东在外面跺脚,嗨呀好气雨哥怎么老是不愿意理我。
  
  
  暮色四合,余晖落到院子里,仿佛洒了一地金色的粉末,黄昏悄然来临。
  
  方博又来了
  
  但他这次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个瘦高的男人。那男人脸上总挂着浅浅的笑,瞧着很亲厚,身后还背着一个如同他本人一般细长的布袋。
  
  马琳正在那儿拨算盘清账,瞧见他二人,顿时喜笑颜开迎上前去招呼。
  
  “这不是九龙枪王励勤吗,稀客啊。”
  
  王励勤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许久不见啊流星锤马琳。”
  
  “听说嫂子生了个女娃?”
  
  “是啊,”听到妻女,王励勤笑容更盛,“小孩子可闹腾得很,经常搅得我夜里睡不好。”
  
  方博轻咳一声,大踏步走进了客栈,背对着二人提音道:“我乏了,马哥你让龙哥他徒弟给我烧水,我要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
  
  “这小子”马琳和王励勤对视一笑,“倒是有点像五年前的方博了。”
  
  热水倒是真烧了,不过是孔令轩给提进了房门,方博正横卧在床上翻一本看不清封皮的书,见他进来,赶忙掖到枕头底下,佯怒道:
  
  “你小子,怎么不知道敲门,谁教的?”
 
  孔令轩闻言便翻了个白眼,把手中的水桶重重放下:“我是谁教的,博哥你不知道啊?”
  
  “诶你这小子,不知道轻轻放啊,水都溅出来了”
  
  孔令轩也不反驳,就抄着胳膊看着方博不说话。
  
  方博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赶忙嘿嘿一笑道:“哥心情好,和你开玩笑呢”
  
  他从床上蹦下来,嘻嘻笑着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我这次来,是得了吴老前辈的信儿。”
  
  他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手指关节轻轻敲着桌面:“吴老前辈道我人脉广泛知道的事情多,便只将这件事知会了我。”
  
  孔令轩很久没见过如此严肃的方博,点了点头也坐了下来,低着脑袋将空空的茶杯握在手里摩挲。
  
  “他说他见到了张继科和许昕。”
  
  “真的吗!”孔令轩闻言差点从板凳上蹦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何处?”
  
  方博却毫无兴奋之意,他一字一顿道:“ 魔 教 总 部 ”
  
  孔令轩大惊失色道:“难不成这几年他们是被魔教抓去了?以他们的功力,不可能啊。”
  
  方博冷笑一声:“若真是被强迫抓去,怎会好吃好喝金银珠宝供着,还,还做了个什么左右护法!我听着吴老前辈描述,可是威风得紧啊!”
  
  “许,许是吴老前辈年纪大了,看错了?”
  
  方博死死盯住一脸不可置信的孔令轩道:“若是张继科,吴老前辈看错倒情有可原,但许昕,是前辈教了近十年的徒弟,他绝不会认错!”
  
  孔令轩再也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围着方博团团转了几圈,他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很乱,完全不能进行正常的思考。
  
  他想冲出门去,却被方博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儿?”
  
  “去,去找高远”
  
  “龙哥的徒弟?”方博不假思索便松开了手,“去吧”
  
  看着孔令轩跌跌撞撞出了门,还不忘给他关门,方博露出个满意的笑,这傻小子,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现在就希望龙哥没教出个呆子吧。
  
  夜深了
  
  方博吹灭了灯,爬上了床,不一会儿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三个人影悄悄推开门溜了进去,站在了方博的床边。
  
  “你确定他不会醒?”一个声音低声道。
  
  “放心,我在茶水里放了足够的逍遥散,够他睡的了。”另一个声音回应他。
  
  “别说了,速战速决。”
  
  三人蹑手蹑脚走到方博床边,对方果然睡得正香,毫无防备。
  
  “你确定他把那个放到了枕头下面?”
  
  “确定”
  
  “可这头枕着,怎么拿?”
  
  三人正发愁,方博却正好哼唧了两声,吓得他们动也不敢动,他哼唧完往旁边翻了个身,侧卧着身子继续睡,正好露出来半个枕头。
  
  这仨顿时喜出望外,一人上去轻轻将手探到枕头下面,抽出个东西来。
  
  “到手了!”
  
  “走!”
  
  三人又蹑手蹑脚走出了房门,不忘给方博掩好门。
  
  “还是孔令轩那小子细心”若是那三人在,定会被睁着眼睛毫无睡意的方博吓一跳,“还知道关个门。”
  
  而三个傻小子正窝在樊振东房里兴奋地看着他们刚刚偷来的战利品。
  
  “金笔客身上常年带着一本[江湖秘史],走到哪儿写到哪儿,若是不出我们所料,这本,便是传说中的[江湖秘史]了。关于失踪的张继科盲客杀神狂刀的事情,我猜这上面都会有记载。”樊振东正色道。
  
  林高远被他二人盯着,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轻轻翻开了这本传说中的[江湖秘史]。
  
  
  
  
  
  
  
  
  ※本文里我想写出的轩远两人都是那种初入江湖,满腔热血还带点懵懂的感觉,他们只在小小一个客栈,却也在一个江湖了,包括胖儿也是。其他人都是混迹江湖多年,每个人都有很多故事,希望在接下来的文里,能以我拙劣的笔力,写出并写清楚这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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