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七

水平有限,不看拉倒

[法鬼]明天见

  瞎jb搞


  重度ooc


  时间线混乱/别考据细节


  


  1.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高挑又冷淡的美丽女人。


  


  2.


  孙权注意她很久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她很惹眼,就算是穿着深色长裙,脸被圆顶礼帽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了大半,只能看到惨白的半张脸和艳红的唇,她也如磁石一样吸引了周遭众多男男女女的视线。


  她穿的是墨绿色(也许是深蓝色,他记不清了)的丝绒长裙,不规则的曲折下摆把小腿罩了个完全,堪堪露出一双圆头漆皮鞋的前端,她的腰线被长裙和贴身的针织衫勾勒得分明,也许是怕冷,她还在外面套了件看上去极厚的黑色短皮草。


  孙权几乎是一眼就看到她了,她像只鹤,立在嘈杂的夜里。这样的女人也听我的歌吗,孙权作为雄性的虚荣心被满足了个通透,圈内人都知道法老是有名的洁身自好,不碰绿的不酗酒抽烟不喜欢乱搞男女关系,但今天晚上孙权踌躇了,他有些心动,对这个奇怪又迷人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全国开专场,唱完后匆匆回后台收拾完东西就又回了现场,有不少歌迷还没走,见他过来都惊喜地拥了上去,孙权手忙脚乱地跟他们合影又签名,等到忙活完人群都散去他赶紧抬起头环视四周,终于视线在角落里捕捉到了想找的身影——那个女人没有走,她沉默着几乎和浓厚的黑色融为一体。


  孙权抿着嘴,慢慢地走了过去,他承认自己有些许的紧张,但他还是鼓起勇气靠近了这个女人——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但谁也不能忽视她。


  “你好,”孙权把帽子从头上摘了下来,他只是想显得礼貌一点,却忘了因为汗水打湿而变得乱哄哄的头发,这让他有些滑稽,但他此刻也没想到这么多,“你……你今天是来看我的吗?”


  糟糕的开头。


  女人没有在意他的头发也没有在意他的慌乱,她只把头微微抬起了一些,让自己可以和孙权对视,他俩差不多高,孙权开始幻想她喜欢穿什么款式的高跟鞋。


  她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讲话。


  孙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尴尬地挠了挠鼻尖,转身准备走,手却被人拉住,塞进了一张纸条。


  他打开看,是一串数字。


  “是你的手机号吗?”


  他问。


  女人不回答,嘴角却提起些微。


  她转身就走了,裙角飞离地面摆出个半圆的漂亮弧线,紧接着又落了地,贴在她的小皮鞋后面,将脚踝包裹得严严实实。


  


  3.


  孙权冥思苦想了半天,推翻了无数个想法排演了上亿个剧本,最后规规矩矩地给那串数字发了一句:你好,我是法老:-)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里了,但对面几乎是秒回了一条短信,是一个地点,一个酒店的名字,就是他住的这个酒店,同一层的另一个房间号。


  “操”


  孙权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冲到手龙头那里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却平白洗出了一股燥热。


  他搞不懂这个女人,她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成年的未成年的,妖艳的清纯的,火辣的可爱的,都不一样,她就是作为开天辟地里独一份儿的一个存在着,孙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鼻尖上的痣明晃晃的,他心里乱得很,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步了三四圈,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出门了,往那个房间走去。


  孙权走得不快,他努力在这段不长的路程里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做,他不太想把今天晚上与一些绮丽旖旎的名词联系起来,但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想象女人被裹在布料里的赤裸身体。


  她一定很白,也许不是健康的那种白,孙权想起来某种名品瓷器,美丽又脆弱。


  不到五分钟他就走到了那扇门前,而这短短途中他已经在脑内幻想了与这个女人共度的一生,酒店的地上到处都铺着厚厚一层地毯,孙权出来得急,没换鞋,穿的是酒店自带的一次性拖鞋,鞋底很薄,他感觉自己像赤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这是不对的。


  孙权出门的时候还很放松,越走越紧张,等到和这门触手可及时就更慌了,所幸他面上看不出来,仍是一派风淡云轻,他在心里默念了二十句放轻松,才抬手扣响了房门——已经是深夜了,他没敢太大声,但他扣了两声门就开了——她是不是也在门后等我,孙权不由得胡思乱想。


  “你来了”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或许该称之为他,这时候他的脖子去掉了厚重外套的遮挡,坦荡地露出了自己的喉结,他已经脱去了繁琐的服饰,卸掉了浓妆。


  只余下一张素净而寡淡的脸。


  或许进展有点快,但当孙权理智稍微从宇宙黑洞回归到自己脑子里的时候,他已经和这个陌生人赤裸相见了,他的身体和孙权想象中的差不多,都是白得骇人,不很健康。


  孙权前几任女朋友身材都蛮好的,至少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这让他现在抚摸着身下这具瘦弱的身体时有些难以适应,他感觉自己像在悬崖边跳舞,一不留神就会在这瓷器般的身体上滑个跟头。


  “你叫什么名字?”


  孙权突然开口。


  “随你怎么叫。”


  陌生人低低地笑,声音有些沙哑却在这个情景下显得缠绵悱恻。


  “你这不公平嘛。”


  孙权愤愤地抚摸着陌生人的腰侧,手感不错。


  “你都知道我的名字。”


  “随你怎么叫,”他却还是那句话,“反正今天晚上我是你的。”


  “那叫你婊子也可以吗,自己送上门求操的婊子,嗯?”


  孙权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这股子恶意,不过当他说出口的时候,感觉到这具身体僵了几秒,他满意了。


  “当然可以。”


  这个人伸出修长的手臂揽住孙权的脖颈儿,把脸凑了上去蹭了蹭,像只猫。


  “今天晚上我就是法老一个人的小婊子。”


  他还故意掐尖了嗓子说话。


  孙权无法了,只好恶狠狠地在婊子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


  他又压低了声音笑,像傍晚路灯下的人,影影绰绰,孙权不知道该怎么叫他,有些憋闷,决定给他取个代号。


  房间号是609,孙权决定在心里叫他609。


  609的腿好看,又细又长,白玉一般的物件轻轻巧巧地勾住孙权的腰,他用牙齿配合手把安全套的包装给撕开叼出来,示意孙权把手伸过来张开,然后松开牙关把套子吐在孙权手心。


  孙权被他勾得不行,还要忍着火下床找润滑——虽然他是第一次和男人做,但还是有些基本常识的——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就不足为外人道了,被609抓住手说不用,609露出乱糟糟的牙齿,他说我做好润滑了,你可以直接来。


  当然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毛头小子一般的硬核rapper冒冒失失地挺进去了个头,当然法老并不是初经人事的青涩小处男,只是609太骚了,骚得他忘记了一切技巧只想操他。


  纵然609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那并不是专门用来交合的地方还是有些不适应,他努力放松自己,也指导着孙权一步一步的动作。


  “你说话好像个老师。”


  孙权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引得609动作顿了一顿,居然没有接话,他觉得气氛有些奇怪,想再说点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609不耐烦地让他动动才把仿佛进入异次元的孙权给唤回来。


  孙权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做爱,听着609随着他的动作而高低不平的声音,他觉得也不赖,法老不喜欢走后门,但谁让他碰到了609。


  609的体内和他看起的样子截然不同,孙权看他外表冷冰冰,但包裹住他的柔软却温热,孙权突然想剖开这个人的心摸摸看到底是热还是冷,又怕多碰几下他就碎了。609被他抵在墙上,一条腿架在孙权胳膊上,另一条勉强地支着地面,颤颤巍巍地被冲撞,光裸的身体与另一具同样赤条条的紧紧贴在一起,体温来回传递,说不出谁在温暖谁。


  孙权细细碎碎地在609洁白的脖颈上点吻,他本来不想留下太多痕迹,但看到对方肩膀上已经印上了一个牙印,衬着如玉的皮肤格外好看,他动作便也愈发重,恨不得一口下去就能在这肌肤纹理上刻上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暧昧不清。


  他以前经常梦到一条曲长的小巷,路两边都熙熙攘攘地堆满了摊贩,食物的热气蒸腾出的白色遍布整个梦境,孙权拨开无数的旗子往前一直走,却总在走到巷子口之前就清醒,他现在猛然想起,觉得巷子口应该出现这个男人。


  他或许不是在等他,但他能遇到他,便也是对了。


  609因为他不专心,愤愤地在孙权脖子上啃了一口,他下嘴可不轻,不过昏了头的男人甘之如饴。孙权连生气也不会,只是满怀着不可揣测的感情抚摸609的身体,说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儿,不如你下次来上海,我知道有家——闭嘴,609捂住了孙权的嘴,他笑着说,别说这个,609的脚趾头在孙权小腿上蛇一般地溜了圈,现在,操我。


  孙权从善如流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4.


  孙权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穿衣服,不过他穿的不是昨天那套女装,而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衬衣,白色,不透光,却也遮不住609展翅欲飞的蝴蝶骨。


  像后背长了双眼,孙权刚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男人就已经转过来了,黑亮的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沉声说你该走了。


  “哦。”


  孙权也没觉得不对,毕竟这是人家的房间,他抓了抓乱成一团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拿衣服往身上套。男人就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什么话也不说。


  终于孙权收拾好了,在609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房间门口,却定在了那里,纠结了半晌还是回了头,撞上609的眼睛。


  “我们,”孙权斟酌着字句,“我们还会再见吗?”


  “当然。”


  男人又笑了,笑得眼纹都肆无忌惮地跑了出来。


  “明天见。”


  闻言孙权松了口气,拉开门走了。他开始思考下次见面的时候应该用什么话作为开头,却还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已经加入了那个无情无义的人的黑名单里。


  他知道这个人美丽脆弱身体极其容易留下痕迹,左侧的腰和耳后是敏感点,却不知道他撒谎成性,连名字和联系方式都不愿意留下一星半点。


  过了很久孙权也没再见过他了,久到记忆里609的脸都有些模糊不清,只留下那个肩头的牙印还明晃晃地映在孙权的脑海中,宛若经年的顽疾。


  但像所有故事里那样,孙权还是又见到他了,在一个节目的海选现场——多怪异!


  孙权看到他身上别的名牌——鬼卞,原来他叫鬼卞,法老心里还在百转千回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还是装作不认识,毕竟已经几年没见过了(这也太奇怪了,几年不见孙权却还能一眼认出来这个人),609——鬼卞却主动迎了上来,腼腆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


  孙权松了口气,还好他承认了。


  “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硬着头皮开口,“你最近怎么样?”


  “蛮好的,”鬼卞露出尖尖的牙齿,锋利又可爱,“你呢?”


  “我也……挺好的。”


  孙权觉得这是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最尴尬的一段对话了,但他邀请鬼卞和他一起走进去的时候对方没有拒绝,他松了口气。


  录到很晚,孙权跟几个相熟的朋友约好去吃点夜宵,homie来homie去地打了半天招呼才忽然想起身后的鬼卞,转过头看他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手机里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短信——感谢他这几年都没换号码。


  “明天见。”


  孙权看着这三个字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个笑。


  这次是真的要见了吧,他向从周延那里要来的鬼卞微信号发出了好友申请,忐忑不安地开始等待一个回信。


  


  (谢谢您看到这儿


  (写得不好看但fgs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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